护士配好药,拎着吊瓶和针管,在唐瑶的手背上狠狠扎了一针。
唐瑶坐在输液椅上,嘶了一声。
眼眶发了红,她有些委屈。
生理盐水稀释了药物,静脉注射,一滴一滴地流进血管里,慢慢淡去炎症反应。
人好受些了,首先是想睡觉。
五月底的际日城,气温忽高忽低。
是病毒性感冒和肠胃炎的高发期。
输液室里吊水的人不少,叽叽喳喳的,很是吵闹。
但唐瑶还是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,摘掉了心爱的小头盔,迷迷糊糊地趴着睡着了。
右手打着吊瓶,下巴侧歪在左手臂上,睡得毫无心理负担。
脑袋一歪,下巴差点磕在铁锈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