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岑眼疾手快地伸手替她挡了下,避免她磕破了下巴,大半夜的,还得再来针破伤风。
倒霉的还是他。
500ml的大容量吊瓶,才刚刚滴到五分之一的位置,唐瑶却已经心安理得地睡了半小时。
大概是闹了一夜,季岑也整夜没睡。
又大概是,瞌睡其实是会传染的。
“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”季岑觉得有些困倦,拿外套垫着她的下巴,换出了被她枕到发麻的手,揉了下眼角,自言自语道:“喂,你命在我手里呢。”
无人应答。
回应他的,只有和昨晚一样的,她略显粗重的喘息声。
季岑扯着唇,无声哂笑。
还说什么,有亮光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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