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岑没道德地笑了。
笑得肩膀发颤,胸膛起伏。
还幸灾乐祸地说:“对不起,我实在忍不住。”
唐瑶的胸口也起起伏伏。
是气的。
得知村头小诊所的赤脚医生,开给她的擦过敏的药膏,原本是治脚气的。
唐瑶恨不得,立刻马上让那小医生,提头来见。
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脑袋昏昏沉沉的,身体疲软得很。
她只能像个木偶人一样,呆坐在锈迹斑斑的等候椅上,目光呆滞地看着季弟弟奔走于夜间各个急诊窗口。
季弟弟核准了取药清单,把塑料袋里的注射用药送到护士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