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烈心里有些不得劲儿,明明是楼月西给他告的白,怎么他现在躲得这么远?他还能吃了他不成?
这下倒是搞得他不好开口了。
“喂,你睡床上去。”贺烈把楼月西的手机充电器扔到床上去,自己脱了鞋坐在贵妃榻上。
“贺队,你睡这个睡不好的。”楼月西整个身躯因为贺烈的靠近而绷紧,贺烈看到他的手把新换上的雪白里衣揉皱。
贺烈没理他,伸手拉过被子盖过头顶。
半晌没有动静,贺烈在被子里听到轻微的声响,应该是楼月西洗漱去了。
下雨天闷得慌,即使开了空调,也觉得空气粘滞。贺烈呆了几分钟就不行了,把被子掀开透气。他人高马大,一米五的贵妃榻他的脚垂地了也没睡下。
结果楼月西就抱着枕头站在他前面。
见他撩开被子,楼月西很快上床,挤到了最里面。两米的大床,他起码留了一米五。
楼月西也不躺下,就坐在里面,时不时看他一眼。
穿着雪白的里衣,额发上还有洗漱时被水洇湿的痕迹,一言不发,像一只柔软的、等待主人去抚摸的兔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