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给的台阶,不下就过分了。
贺烈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从善如流地坐了过去,抬手关灯,拉被,一气呵成。
室内陷入一片昏暗。
时不时的闪电划破长空,外面狂风暴雨,室内却很宁静。
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贺烈闭上眼睛,以为自己会睡不着。
但实际上,他手臂受伤时两人朝夕相处,共住一室,他早就习惯了楼月西的气息。
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。
待贺烈再醒来时,天色微微发青,他看了眼窗外,雨已经停了。
室内还是很昏暗,床帐里更是一片漆黑。
他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楼月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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