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门口停住了脚步。
楼月西蹙着眉,正要说话,只见白光一闪,摇晃的树影出现在雕花窗户上,随后消失,紧接着惊雷炸响。
“先凑合着。”贺烈率先推开了大门。
门口是一处木质雕花屏风,再里面是围了床幔珠帘、铺了鸳鸯戏水喜被的婚床,还有一对大红喜烛放在桌上,贺烈凑近一看,呵,龙凤呈祥。
楼月西打开衣柜去拿一次性拖鞋,谁知衣柜里除了浴袍还有两件喜服。
还不是寻常接亲时新娘所穿的秀禾服,而是层层叠叠的汉服。
里面还放着两套一次性里衣,上面标了价,是要额外付费的。
贺烈转身看到衣柜里那两件大红喜服:“这民宿弄得还像模像样的,连婚服都有。”
一次性拖鞋旁边还有一双绣花鞋,金线绣了鸳鸯,看来老板很是用了点心。
贺烈大刺刺坐在床边,还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一小袋桂圆、红枣和花生。他剥了颗花生吃,想问楼月西睡里边外边,就见他从衣柜的上层抱出来一床被子,放在了贵妃榻上。
那贵妃榻顶多一米五长,楼月西虽然消瘦,但个儿在那,怎么看也睡不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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