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烈知道不能和楼月西走得太近,但他实在担心楼月西路上遇险。毕竟对方吃个烧烤都能撞进鬼域,还有啥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了他血的辟邪符,阳气充足,至少能让他路上不遇上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西却把视线移开,轻轻关上了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队,我不能收。”他垂下眼睛,原本上扬的眼尾此刻也显出一丝委顿,眼底下也是一片淤青,看来这两晚都没睡好,“不能再多一分念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西将贺烈手上的符咒推回,不小心碰到他温热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车发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:“小伙子做的对咧,封建迷信咱不能信,人还是得靠自己!什么辟邪符、引火符的,人啊,不做亏心事,就不怕鬼敲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视镜里,司机见到青年眯着眼睛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很薄,声音温柔:“是啊,人还是得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搭话,司机更加打开了话匣子:“对啊,你看刚刚那推销符咒的年轻人,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,今天给你个辟邪符不要钱,等你碰到大事了,他就不理人了,你得求着他,他还会狮子大开口!花个几十百八万才给你破财消灾。这些都是套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世道哎,有些套路还真的管用!”司机感叹道,“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,好多人都往这个里面钻。你说他们图个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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