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烈下山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,路上没什么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是不知道怎么开口,这事说来尴尬,可不说话气氛又怪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下山,楼月西就请贺烈不用送了,他叫了一辆出租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拉开车门,想把楼月西送到机场,楼月西抬头道:“贺队,不用送了,你还得一个人打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乌山到机场还有快两个小时的车程,贺烈可没两百块钱用来打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西已经坐上了后座,准备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拉住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西仰头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元节将近,你……早点回去。”贺烈道,从怀里掏出一张折成小三角的符纸,“你的太乙引火符已经用了,这张只是寻常辟邪符,只是加了我的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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