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西心情不错,他搭了一句:“欲擒故纵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小伙子,看来不用担心你了……”
楼月西把头转向窗外,两边是不断倒退的山景和树林。
他离贺烈越来越远。
方才的好心情被烦躁替代。他伸出手指,轻轻含住方才两人相触的位置。
那张符。
贺烈的血。
他好想要。
司机见乘客不搭话,拧开了车内的音响,他嘴里轻声地哼着不成曲的歌,后视镜里乘客用手撑着脸,好似睡着了。
——
庆乌山上的雨水并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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