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曜没吭声了。我趁机赶紧又添了点脂膏,加了根手指一起替他开拓后穴。江曜一下子哼了起来,我连忙问他怎么了,他张嘴喘了口气,说好胀。
我紧张要死,还得安慰他:“等下就好了。”
我太慢,怕江曜酒醒反应过来,我太快,又怕他疼到了踹我下床,简直难办。这个脂膏的油性和水性都挺好的,润滑也非常起效,不枉我花费大价钱。江曜的后穴紧紧裹着我的手指,内里又热又湿,像是在往里吸,我到处替他扩张放松,不知道按到哪了他忽然呻吟了声。
我心说找对路了,摸到那处继续揉按。江曜断断续续地叫出声,让我不要弄了,我当听不见,变着法子对着那儿挑逗。江曜啊啊地叫着,像是爽极了,我伸手摸他前面,已经湿成一片,柱身硬挺湿滑,下面两颗囊袋也是涨着。我简直想骂一句老骚货。
我帮江曜扩张了好久,等他已经完全放松下来,才去拿今晚真正的凶器。
我趁江曜不注意,偷偷把玉势塞进被窝里,我凑过去亲江曜的嘴唇,江曜唔了声,乖乖地和我亲吻起来。
我对他说:“师父喊我声啊。”
江曜竟然思考了一下,很快跟上:“心肝。”
我:“……”
真是甜甜软软的一句心肝,浑然天成的嗲。但我还是被喊得很受用,有谁不想做别人的心肝宝贝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