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我研究脂膏的这小会儿,江曜已经把被子盖上了,我钻进去,江曜侧着头看我,催我睡觉。
我说,师父你转过来。
江曜转过来了。
我说,师父你分开腿。
江曜不动了。
我不能霸王硬上弓,会被江曜一掌拍死的,我徐徐诱之:“没事的,盖着被子呢,没人看得见的。”
我不知道这个狗屁理由我是怎么想出来的,也不知道江曜是怎么听进去的,他就真的慢吞吞地把腿一点一点分开。我用手勾出来一小块脂膏,我也不知道多少比较合适,就挖了指甲盖大小的量出来,我把作孽的手伸进被窝里,摸到他的腿根,顺着往下又摸到那个闭合的穴口。我笨拙地把脂膏抹上去,这个过程简直艰难无比,江曜夹着腿不让我摸,我劝了好久才劝动他老人家。
我一点点把脂膏涂开,然后试探地伸进一个指节,赶紧去看江曜的脸。
江曜没什么反应,我又把手慢慢深入,全部塞进他体内,终于江曜开始皱眉了。他问我在干什么。
我说我在伺候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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