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出手,换上玉势顶在他的穴口。江曜迷迷瞪瞪的,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。我跟他说忍着点,江曜说好。
我小心翼翼地把玉势送进去,江曜忽然闭上嘴,咬着唇,极力忍耐着异物带来的不适。我问他疼吗,江曜点点头,我只能说忍一下等会儿就好了。
我继续往里送,江曜快忍不住了,鼻音里透出哭腔和疼痛的意味来,眼圈都红了,我也不想再看他遭罪了,干脆全部直接插进去,江曜的腰猛地弹了起来,又跌回去,他大口喘息起来。我亲了亲江曜的嘴,说:“适应了就好了。”
江曜不无委屈地说:“好疼。”
我也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做。
我握住玉势的底部,慢慢在他股间抽送起来,江曜小声抽泣着,呻吟着喊痛,我摸到他前面也软了下来,真的是进退两难。
直到插了很久,他才勉强能忍耐被操开穴道的异样,我开始用玉势去找先去那个敏感点。江曜一直皱着眉,我找得满头大汗,终于如愿听到他哼吟一声,我问他是不是这样,江曜不理我。
不理我?那就是了。
我专向那处顶弄,渐渐地江曜前面又硬了起来,重新开始叫起来。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种声音,可谓是叫床,相比平时他训我凶我时的声线,这个声音简直闻所未闻,又甜又欲,嗯嗯啊啊的,从骨子里透出一种骚劲儿。
我催他:“怎么不喊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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