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话题转的太快,沈屿融迟疑道:“一定要说这件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站在我面前开始,你就应该能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,你若是不乐意提起,告知我一声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想跟你说清楚的,可我一时不知该从何提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摘下来让我看看,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屿融还是有些纠结的,但他知道面具这个事迟早还是得说过去,在赵梓帆的注视下,他慢慢摘下了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起于鼻梁,止于左眼下,有一道醒目的伤疤,看这结疤的程度,想来是有段时日了。军中祛疤药膏一向备用较少,且来不及规范治疗,难免会越拖越重,只能等回城后好好调养,尽力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梓帆看着他的脸,一时出了神,想起来小时候目睹父亲在战场上厮杀的场景,满地高堆的尸体,她躲在一旁已经哭不出声,鲜血溅在她的脸上迷了双眼。敌方将领身体和脸已经划出了多个伤口,血,一直往外流,终于,他发现了躲在暗处的小姑娘,正当那人举起大刀朝她砍下来时,被父亲一□□入喉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屿融不知她在想什么,只觉得被这样盯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以为她是被自己的容貌给吓着了,所以拿起面具想要重新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梓帆拦下了他的动作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里有宫里的积雪膏,效果极佳,你等会儿,我这就拿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就起身小跑回了院子,过了一会儿,手里已经拿着两盒积雪膏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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