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说是沈屿融三番两次或翻墙,或走房梁跳到她的院中吧,若真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他们二人可真的解释不清了。
赵奇摇摇头,叹道:“老了,这我都恍惚了,一早上两个人都没有瞧见。”
手头上还有公务,赵奇就不跟他们继续说话了,离开了将军府。
沈屿融也不走了,原想着若是多次来寻赵梓帆,恐引起赵奇不满,所以总是偷偷摸摸,今儿已经被赵奇撞见了,就干脆先不躲了。
沈屿融自知身份卑微,即便被封了将军也是如履薄冰,他不是有意攀高枝,只是和赵梓帆三年未见,实为想念,忍不住来多看看她。
他扭身坐在一旁的石桌跟前,来者是客,赵梓帆就陪他一同坐了下来。
赵梓帆问他:“所以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。”
“我来给你还玉佩,顺便叙叙旧,毕竟相识七年,大小姐就当给我赏个光吧。”
赵梓帆伸手示意,等着他将玉佩拿出来,看他半天没有动作,赵梓帆拍拍桌子,挑眉看他,复又将手伸出来,这次沈屿融还是没有反应,赵梓帆确信他就是在戏弄她,遂将手收回,双臂环抱胸前,等他一个解释。
沈屿融本就没打算这次还她,不然下次该以何理由再来正大光明寻她。他装模作样在身上找了找玉佩,自知理亏,就将胳膊置于桌上拄着头说道:“出门太仓促了,可能落在家里了,下次再拿给你。”
“那你的面具什么时候摘呢,我可没有听婶婶说过你在家中也戴着面具,莫非真要来我家做贼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