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来时,却发现沈屿融已经戴上了面具,她心里明白了许多,知道沈屿融还是介怀自己的这块伤疤,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摘面具,快要碰到时才反应过来竟如此冒昧唐突,立刻将手收了回来。
她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如今我的容貌大不如前,恐引起旁人畏惧。”
他知道大军回城时,赵梓帆一定会在某个地方注视着他们回城,那时他不想让赵梓帆看见他这副样子,所以选择戴了面具入城,以后再好好跟她解释。终归是自己心里介意这件事,始终不敢在她面前摘下面具。
赵梓帆有些不高兴,把积雪膏“咚”一声放在了桌子上,骂道:“你若再这般阴阳怪气,扭扭捏捏,以后就别来我家让我瞧见你这副鬼样子。”
沈屿融看了她一眼,终是妥协,将面具摘了下来。
赵梓帆这才软下来,把积雪膏往前推了推,说道:“你这疤痕已经有些日子了,恐怕很难祛除,脸上多少会留下些伤痕,你也不要抱有太大期望,”见沈屿融伸手收下了药膏,知道他是听进去了,复而说了一些安慰他的话:“但这药膏十分有效,你就坚持着用吧,说不定过个一年半载你这脸就能恢复呢。”
沈屿融打开药膏看了看,两盒都是全新,看来不是赵梓帆用过的,但平白无故她怎么会将宫里的积雪膏带出来,心中存疑,遂问道:“你怎么会有这积雪膏?”
“昭妃有孕,我入宫在旁侍奉。”
“你受伤了?”
“阴差阳错破了点皮,不碍事的,你也莫要再问了,倒让我想起一些担忧的事,徒添烦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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