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瞬,医生似是想起了林骸的命令。指尖停留在那处软肉摁压着不再动弹,刀片又一次象征惩罚地落下。就如林骸先前说得那般,刺入皮肉,“拉扯”。
够了,真的够了!
恍惚间薛凛已经感知不到性器的剧痛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——
他和谢钰相对而坐,可偏偏一个是孤岛,一个是哑巴!
黑色指套机械得在粉色穴口浅浅律动,谢钰咬着牙忍住了所有挣动。可饶是谢钰,也总有那么一丝战栗会越界,换来的只会是愈深的刀口……
那已经不像划伤作画了,薛凛觉得那是雕琢,是削刻!
薛凛身体被几名狱警死死摁压,他听不见谢钰的声音,也听不见自己的。
阴茎的伤口开始渗出血色,点点滴滴落在地面。可就像是一种违背理智的叛逆,薛凛不再排斥这种剧痛……癫狂下甚至自虐般将阴茎往铁刺上靠。
至少他也会痛,和谢钰一起。
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吗,操他妈的有什么办法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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