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薛凛看见刀片落下了。
不同于先前的血痕。刀口从胯上而入,进得极深,翻出一小块皮肉。
鲜血顺着皮肤一路向下。脏了地板,润了刀片,也湿了胶纸的手套。哪怕如此,林骸却径直将耳机一关,对着指尖战栗的医生调笑道,
“继续。”
薛凛明白他要继续什么,这从来都不是一场单纯由疼痛为主导的酷刑!
鲜血作为天然的润滑濡湿了指套,医生换由了右手拿刀,指尖向下来到谢钰张开的双腿间,寻着隐蔽紧涩的穴口强硬一探。
“嗯!”
谢钰双腿几乎是应激地想要并拢,虚汗挂落额间湿了眼布,木椅在地板带起刺耳的尖锐声!而薛凛听见医生讶异下极轻地道了句,
“好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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