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在房中肆虐,像是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残品,疯一般的发狂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谢钰感知不到任何信息素,虚无下什么都没有。无边的黑暗中只剩了他一人,没有声音,没有光线……没有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都没有这么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谢钰最清楚这种刀伤。它痛,但永远不会让人陷入昏厥。一刀一刀,足以将人变作白骨。这是他从谢光威身上学到的,也是他对自己父亲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前列腺的刺激将这种疼痛无限放大了。其实,碰过自己那里的只有薛凛一人……但此时一切都不尽相同。薛凛的顶撞会让快感淹没所有,尽管羞辱得连尊严都泯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胶质触感的机械按压,好像只是为了将他从剧痛中拉回,像一种嘲讽,好让自己迎接新一轮的拉扯刀割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耻辱,病态,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像潘多拉的魔盒,一但开启便如潮水般将谢钰淹没窒息,如藤蔓将他缠绕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谢钰永远都逃不出的地下室。他曾以为自己的敌人只有谢光威而已,只要杀了他!可谢钰从未想过,那个摄像头原来是他的第二层牢笼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他真的永远都逃不出来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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