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钰,你知道反社会人格是会遗传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耳机应该是能将声音传入谢钰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薛凛不明白这话的关窍,但他还是看见谢钰呼吸一滞。就连咬紧的牙关都顷刻一松,像愣怔,也像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骸似乎早猜到了他的反应,指尖一动示意医生拉下谢钰的裤腰,继续对着那耳机低声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反社会人格,你也一定是。可是为什么呢,为什么医生说你甚至都分化不成Alpha?我的精子怎么会变成你这样的残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我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钰终于开口了,喑哑,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像从前和薛凛对峙时的阴狠,甚至退去了往常的凛冽。一片黑暗中只剩快感和疼痛焦灼着神经,耳边的声音就像开启记忆的锁匙,让他在那一瞬如孩子般慌乱……就像是,为了阻止耳边的低吟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底,林骸戏谑的低吟还是响起,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的谢钰,残品可以经过雕琢变成艺术品。我是最好的艺术家…我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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