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房间里就剩下权月和土匪头头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匪头头见两个小弟一走,也不敢再装下去了,颤颤巍巍的一双腿“噗通”一声便跪了下去,双手撑着两边,一边磕头一边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知错,小的知错,姑奶奶大人大量放过小的吧,小的也是被吓到了,小的想救您来着,但小的害怕,都是小的的错,小的不该丢下姑奶奶,姑奶奶饶小的一条命,来日当牛做马,小的一定会报答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续不断的话接着不敢停下的磕头声,普出一个别样的节奏曲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磕到出血,土匪头头也不敢停下,眼泪和鼻涕混在了一起,涕泗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怕极了,也是真的想活,权月还活着,这是土匪头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在看到她的那一秒,土匪头头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早晚,他都死定了,她是阎王,阎王想收了谁,断没有让那人逃脱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真的不想死啊,他还年轻,他还没有儿子,他还没和他那些个漂亮的妻妾玩个尽兴,他根本不想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奶奶,小的求求您了,放小的一条生路吧,求求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认错态度倒是积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木兮之在场,权月丢掉了在楼下佯装的无事,说出来的话尽显虚弱,无力的趴在桌上,看起来倒是像极了那朵即将凋零的解忧花,根本不具有任何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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