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经历了一阵惊吓之后,木兮之似乎也无暇顾及这些虚的,只是听到了声音,他已然觉得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月把解忧花放到了桌上,此时的解忧花因为被摘下又被踩了根茎的缘故,已经蔫儿的不成样子,奄奄一息的耷拉着花瓣,似乎下一秒就要完全枯萎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兮之只是听到声音朝着桌边看了一眼,当然,什么也看不到,只是后怕一笑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兮之看不到,此刻权月的脸色并不好,并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因为疼痛,沼泽的气味太刺激难闻,所以掩盖住了她身上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权月也不知道她后背已经裂到了什么程度,她唯一知道的是即便到了现在,那地方也没有一点消停的在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时间流逝的血液和已经消耗殆尽的体力让她有些难以支撑,但似乎是为了不让木兮之担心,权月仍强打起精神,声音稍稍有些抖,但不仔细听,根本无法从声音想象出她现在比死人还要惨白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,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月亮是也,一个小小的雷阵雨,还能把我给淋死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土匪头头还好,因为大部分时间都趴在木板上,没怎么接触过沼泽里的脏东西,被甩到岸上后大雨又冲掉了他身上仅剩的那点泥,所以比起臭味,身上的泥土气息更重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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