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阴郁的脸,眼角带着伤疤。那时还是强壮高大的身体,叼着烟,在放学的人群中扫视,然后一眼看穿了莘池暮伪装出来的强硬。
没有底子的强硬,是一打就碎的。
打……
那些出人意料的恶意是从何而来的呢?
总是有根可寻的。只是当它生长发芽,结出坚硬的拳头,一下下砸在身上的时候。对男孩儿来说,从哪里来的都没有意义。
那个男人有时候像是没有情感的木头,有时候又疯狂地笑,望着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无处躲藏的莘池暮。
他说:“别打脸。这么好看,打伤了,会有人发现。不被发现,就能一直玩下去。”
他说的是,玩下去。
有一天,他突然走到圈里,拦住那些动手的人,蹲在地上对他说:“叫爸爸,我让你入伙。他们,都不会再打你!”
男人用夹着烟的两根手指画了个圈,莘池暮才敢看看那些人的脸。
稚嫩,阴郁,狰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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