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你们两个...刚刚在干什么呀?”
肖潇刚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水,听到杜漪的问题险些又要呛得咳嗽起来;这话问得,他们两个刚刚在干什么不是很显而易见吗,当然是在给伤口换药......肖潇回忆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,杜漪看到的画面可能确实并非单纯的换药,当时她的衬衫半敞着,还有一只手的手腕被江川抓着......肖潇忙不迭地咽下了这口水,正要开口解释时,江川却抢在她前面开了口。
“换药。”江川的语调平稳,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杜漪被他言之凿凿的语气感染,几乎就要信以为真,或许是作为警官刨根问底的职业病使然,她没忍住又问了一句,“负责查房的护士呢?”
肖潇颇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水杯,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借口,总不能说,是因为不能让小方护士看见自己带着牙印的腺体,不得不让知情人或者说留下牙印的始作俑者来帮她换药了吧。
“他忙不过来了。”江川冷而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连肖潇都忍不住扭头看他,因为这实在是个蹩脚的借口,警卫局最近没什么大型任务,受伤住院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,小方护士不仅不忙,一上午甚至能查两圈房。借口是靠不住的,可江川的语气偏偏是肯定的,肯定到让杜漪怀疑是自己搞错了,刚刚她过来的路上看到的每一间空荡荡的病房实际上都住满了人,这才让帝国警卫局医院的护士忙到不可开交。
江川面无表情,眼睛淡淡地看着杜漪,却让她在无形中感到一种压迫感。杜漪缩了缩脖子,理智地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;至少是现在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以后可以找个机会单独套肖潇的话。
“总之,看到江警监恢复良好,老肖肩上的伤也没什么事我就放心啦。”杜漪讪笑着,把这段对话告一段落。
接着,她收起了脸上玩笑的神情,说明自己的的来意,“其实我来还有一件事,你们两个因为受伤没法去跳开场舞了,所以这个活儿就落在了我的头上,”
“嗯,意料之中的事。”肖潇毫不意外地应声。毕竟,杜漪是警卫局众所周知的舞王,这件事的众所周知程度与江川和她不合这件事的相比,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故此,过去的几年里,在大家千方百计躲过这件差事后,帝国机关交流会上跳开场舞的任务,基本都落在了杜漪的肩上,可谓是流水的舞伴,铁打的杜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