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究竟是什么人间疾苦。
原本两个人的社死在奚棠的耍赖下变成薛玉衡一个人的社死,他脸色沉沉,半晌后目光像利剑倏地转向林觉,试图用眼神将闯进门的林觉戳成筛子。
林觉尴尬地挠挠头,打着哈哈看向窗外,转移话题道:“你说这事搞的......你们怎么都不锁个门呢......嗐.......”
薛玉衡忍无可忍,抓起一旁的杯子就想扔过去,又怕吓到奚棠,手指贴在杯壁上紧了又紧,指尖几乎要泛成白色,半晌又放了回去,疾步走过林觉身边将对方拖走,对着空气硬邦邦地丢下一句:“别把自己憋死了”,然后离开了房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奚棠才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嘴边挂着笑意。他脸上的伤口已经消了大半,薛玉衡趁他睡觉时将贵得要死的伤药不要钱般厚涂在他脸上,此时效果卓著。
等了半天,还不见薛玉衡回来,奚棠有些坐立难安,心想对方是不是生气了,于是轻手轻脚地下床,脚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轻嘶一声,随后慢吞吞地扶着墙,摸索着朝门口挪去。
一边的薛玉衡抱着手靠在墙边看着笑的浑身发颤的林觉,脸简直比包公还要黑,像是风雨欲来的天,林觉一边憋着笑一边拍他肩膀:“兄弟,我掐指一算,你最近红鸾星动,但不知为何印堂发黑......”
“滚!”
薛玉衡咬牙切齿地轻揣了一下他的小腿,沉着脸道:“事情办完了吗?”
“当然,我办事你还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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