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声猝然响起,门不知被谁踢到墙边,坚硬的铁门撞在水泥墙上发出沉沉的撞击声,两个人本正紧紧地抱在一起,听见俱是一愣,还没来得及分开,林觉带着笑意的招呼声便从门口传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薛玉衡,奚棠醒了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!你们——艹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觉本来一脸狂霸酷炫拽地插兜走了进来,墨镜一戴谁也不爱,结果刚进门就瞧见自家发小正把奚棠按在床上猛亲,顿时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,有些不可置信地发出了惊恐的吸气声,铿锵有力地爆了两句粗口,随后不知想到什么,表情瞬间变得微妙,真心实意地对着两人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野啊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不是开门声,而是薛玉衡扑通掉下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棠被人当场围观亲亲社死,尴尬地手脚并用一个使劲将薛玉衡推开,薛玉衡被亲的浑身发软,此时下盘发虚,竟然被轻轻一踢就滚下了床,后背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声音,疼的他咬牙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棠摸着被子角一拉,滚进墙边的被子里将自己包成一个茧,薛玉衡一手撑在腰上爬起来看向他时,只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头顶。两秒后,又见奚棠悄悄地探出头,晃晃脑袋后发现自己竟然看不见,又呲溜一声钻回被子,像极了装死的鸵鸟,把自己憋死,然后换一个地方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衡:“.......”幼稚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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