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那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合上医药箱,鼻梁上的眼镜有些下滑,被重新推上去,“前些日子过得不是很愉快,我需要治愈一下受伤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真矫情,但张棉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调侃的成分,反而看到了一股淡淡的危险。于是,他有些迟疑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爷看着他,缓声说:“有人背叛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近一米九的斯文老男人,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翘,压低了嗓子,有股说不出的蛊惑力,危险之余又觉得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没想到是因为这样,不由愣了愣:“那我、帮你报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爷掀开眼皮,看向少年,似笑非笑:“不用了,我自己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李特助在这里,指不定会笑掉大牙。试问有谁敢欺负自家老板,他依稀记得上一个没有眼色的傻.逼得罪了老板,现在还在街上要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张棉竟然有些担心被报复的那个人,“那你、小心点,别把人弄出好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弄出好歹是要坐牢的,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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