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换了个地方,坐在沙发上。二爷从医药箱里拿出绷带和碘伏,给少年耐心清理脚腕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跌落进来染上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一开始还有些别扭,但后来就慢慢习惯了,捞着裤腿看男人给自己缠上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垂着薄薄的眼皮,很认真地缠了几圈,“下次等我回来再说,我又不是不让你下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深知少年的脾性和弱点,典型的乖乖学生思维,别人敬一尺就会还一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最开始就展现出最大的善意,企图弱化小羔羊的抗拒心理和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忽略这句话中的挑逗感,告诉是自己在多想。感受到男人没有什么恶意,他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我以为我被绑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,他确实是那样以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:“你倒是很警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扎完伤口,张棉被告知即将去日本,他不是很理解,尽管二爷告诉他,他们是去日本旅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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