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感动和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,李特助晚上高高兴兴地上床睡觉,却没想到自己会在半夜被一阵骚乱声吵醒,他摸索着爬起来,听见黑夜里从隔壁传出的压抑的喘叫和呻.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瞌睡虫瞬间跑个精光,一个隐秘而大胆的猜测将他砸得晕头转向。李特助的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,他死命听了片刻墙角,然后终于放弃似的瘫倒在床上,在黑暗中睁眼直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,他见到了依旧衣冠楚楚的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特助怀着忐忑的心情将早餐送进房间,二爷刚洗完澡,赤.裸.着上半身出来吃早餐,余光瞥见李特助不安的神情,他笑了笑,将桌上的药膏扔到李特助怀里,让他给自己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特助这才看见二爷后背上的抓痕,显然是被人挠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敢扭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床,深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,因为他知道床上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特助颤颤巍巍地上完药,二爷刚好吃完早餐,他似乎是知道李特助在想什么,所以没有刻意为难,只是说:“这件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就替我打点好老爷子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打点?当然是不让老太爷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在玩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特助没想到会这样,他退出房间时控制不住地往那边瞟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凌乱的衣服应该都已经被收拾好了,床上隆起了一团,白色的被罩悄无声息,独独露出一截手腕,无力地垂在床沿边,腕上还系着一根红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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