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男人从喉咙里发出的那声“嗯”有点苏。
张棉颤了颤眼皮。
二爷见他不理自己,轻笑着摇头,“怎么,生气了?”
张棉想了想,认真道:“你都要将我卖了,我不想帮你数钱。”
“也还没定,如果你求求我,我就顺了你的意,让他破产呗。”二爷说。
虽然这个呗字说得十分轻巧,但是做起来却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。
贾总有胆子和二爷叫板,说明身家背景样样不缺,缺得只是声望和底蕴。
要是真应承下来让死肥猪破产,也不是不可能,就是有些麻烦和费精力。毕竟江家在本市是说一不二的存在,江文远更是没人愿意得罪。
张棉:“你……”
二爷:“我是有条件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