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二爷略微有些失望，轻啧了一声。
江文远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本来还想拿这份文件吓唬吓唬小孩，让小孩可怜巴巴地来求自己帮忙，却没想到小孩连眉头也没皱一下。
只是可惜张棉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张棉了，第二人格阿蒙在蛰君的掌控下彻底融入主人格，再加上灵魂的蒙昧，原本单纯的性子将阿蒙的那几缕邪恶和冷漠都囊括了进去。
就比如说此时，张棉能够坐在沙发上看江文远给他的东西，神态轻松漠然，这是以前的张棉所不能做到的事情。
以前的张棉会打心底里警惕江文远这头畜.生，不管任何时候都会有些不自在。
但是现在的张棉不会，他只剩下本能的讨厌，轻微且不值一提。
“你能让他破产吗？这人在马场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看完文件，少年“啪”的一声合拢，然后端着一张干净斯文的脸安静地看着二爷，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哟呵，口气不小，说破产就破产。
二爷乐了，忍不住逗他：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，嗯？那对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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