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墙边的柜子前,打开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。那是一根鞭子,但和寻常的皮鞭不同。它极细,由数股浸过特殊油脂的柔软皮革编织而成,只有小指粗细,长约一米。鞭身黝黑发亮,看不出什么特别,但我知道,这是特制的。打在皮肤上,能瞬间抽起一道火烧火燎般的剧痛,却不会真正破皮流血,只会留下醒目的、持续数小时甚至数天的红痕。它追求的不是表面的伤口,而是更深层的、对神经末梢的精准打击,以及对精神防线的持续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着鞭子,走回她面前。用鞭梢,轻轻点了点她因为痛苦而紧绷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皮革触感让她又是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”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,与眼前残忍的景象形成尖锐的反差。“我们来聊聊天。说说你家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空洞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微弱的困惑和更深的恐惧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在这种时候,要问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。手腕一抖,细长的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微的破风声,然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清脆的、仿佛热油溅入冷水中的声响,炸裂在密室里!

        鞭梢精准地抽打在她左胸下缘,肋骨上方那片刚刚被蜡油烫过、异常敏感的皮肤上!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被抽打的地方,瞬间浮现出一道醒目的、边缘清晰的、火辣辣的鲜红色鞭痕,与她身上其他烫伤的红痕交织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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