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最后一点火苗在蜡芯上挣扎着,跳动了几下,最终悄无声息地熄灭了。一缕极细的青烟,带着蜡油燃烧后特有的微呛气味,袅袅升起,在密室昏黄的光线下慢慢消散。蜡泪在金属烛台上堆积凝固,像是一小滩黑色的、冰冷的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挂在三角木马上,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混沌状态。她身体的颤抖变得微弱而断续,像是即将停摆的发条。只有那根深深嵌入她脆弱私处的三角木棱,以及脚背上沉甸甸、冰凉凉的砝码,还在持续不断地向她的神经中枢发送着尖锐而稳定的痛苦信号,强行吊住她一丝游离的意识。她的头无力地垂着,汗湿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被蜡油覆盖的乳房随着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,极其缓慢地起伏,每一次起伏,都牵扯着蜡块下那早已破溃不堪的乳头,带来一阵绵长的、磨人般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已经燃尽的蜡烛,走到她面前。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她左胸上缘那块刚刚凝固不久的黑色蜡斑。蜡油已经冷却,变得坚硬,紧紧吸附在她苍白的皮肤上,边缘微微翘起。我用指甲,从边缘开始,轻轻地、但毫不留情地,将那块蜡斑剥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细微的、仿佛皮肉被撕扯的声音响起。虽然蜡油已经冷却,但强行从皮肤上剥离,尤其是从被蜡油烫伤的敏感皮肤上剥离,带来的是一种混合着灼痛和撕扯感的尖锐不适。苏清浅的身体猛地一抽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、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。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琥珀色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影像,只有一片痛苦和迷茫交织的灰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停下,继续用指甲,将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蜡斑,一块一块地剥离下来。锁骨、肩头、手臂、小腹、腰侧、大腿……每一次剥离,都伴随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抽搐和低微的痛哼。那些被蜡油烫过的地方,皮肤呈现出一种异样的、介于红色和粉色之间的鲜艳色泽,有些地方甚至起了细小的、透明的水泡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,一碰就痛。而最严重的,无疑是她的双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翼翼地——与其说是出于怜悯,不如说是为了确保接下来的“教育”不受阻碍——用指尖捏住包裹着她左边乳头的那一整块黑色蜡块。蜡块将她的乳头和部分乳晕完全包裹在内,凝固成一个丑陋的、凸起的硬壳。我微微用力,试图将它整体取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痛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身体猛地向上弹起,却又被身下的木马和脚下的重物死死拉住,形成一种极其痛苦的、撕裂般的姿态。被蜡油反复灼伤、又被金属夹长时间虐待的乳头,早已脆弱得如同熟透后破裂的浆果,此刻被硬生生从凝固的蜡壳中剥离,那种感觉,仿佛连带着最嫩的那层皮肉一起被撕了下来。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,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渍,冲刷出几道清晰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右边的乳头,经历了同样的过程。当两块最大的蜡斑被取下,露出下面那两颗已经完全变成深紫黑色、表皮破溃、渗出淡黄色组织液和丝丝血痕的乳头时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。那景象太过凄惨,任何正常人看了都会心生不忍。但对于此刻密室中的两个人而言,这不过是漫长“教育”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蜡油清理完毕。她身上布满了被烫伤的鲜艳红痕和水泡,像某种诡异的、刚刚完成的纹身。被剥离了“保护层”的皮肤,直接暴露在密室微冷的空气中,变得异常敏感,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带来针刺般的痛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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