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现代怎么说也活了二十多年,对待一个年仅十四,看起来却像是不满十岁的小孩子,自然是温柔如水地问:“感觉还好么?”
许是温柔之至,神尊眉梢一动。
床上的奚阳早就转过头看着他们许久了,这时便目光上仰,和孟香绵轻一对视。小声答道:“我没事。”
他声音虚弱得干哑:“……谢谢姐姐,是你救了我。”
孟香绵上前将他那只挂出来的手放回了被子中,又替他掖了掖。奚阳还是本能堤防着她,却也没表现出来,反而试图说服自己,放松下来,她是个好人。
“我叫奚阳。”他于是告诉了这个,他一生中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好人,他的姓名。
孟香绵笑道:“夕阳无限好,是个好名字。”
就是听上去很有些耳熟。大概是原书中,也有别人曾经救下这个孩子,也就提过一嘴吧。
奚阳望着她,张了张口,什么也没说。
她身后丈许,沦为局外看客的神尊心情莫名不大顺畅,当真全程一声不吭。
不一会儿,孟香绵要走,寒河本想率先迈步,但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奚阳后,却示意孟香绵先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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