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崽子,真是不懂伤筋动骨的厉害。她撩了帘子,正要出去,迎面逢上寒河和孟香绵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姑屈了一礼:“神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眼前的女学子就是救了奚阳之人,药姑详知原委,便把奚阳的伤情连同现下恢复的状况都一一说明了,而后才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子刚一放下,奚阳就用双手撑按着身下的木板床,想要支着身子坐起来,奈何一个没支撑住,砰一声摔回了床上,震得脑子都嗡嗡嗡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河与孟香绵二人进来的时候,奚阳那只嶙峋的手,就脱力地垂在床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腕瘦的厉害,薄薄一层皮包紧着骨头,嶙峋突兀的手骨上爬着好几条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孟香绵对他不识好歹,差点反咬自己一口这桩子事并不是毫无芥蒂,但自从知道他双亲早故,独自一人艰难长大之后,倒是怜他生境凄苦、备受欺凌,也能体恤他的警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看到这样一只手。竟然比见他血肉模糊的时候,还要让孟香绵觉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血污洗净了,袒露出他的整个人来,无不和那只手一样,瘦条条的。浑像是叫人一手拉着头、一手拉着脚,拉窄了一样,瘦的实在太夸张违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仔细一打量,就会发现他不仅瘦,还十分矮小,完完全全就是发育不良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香绵哪还能埋怨的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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