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香绵叹口气: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边,簇拥着霍雨的几个女弟子,冷眼待二人一阵耳语。
她们可不屑将口舌费在陈述事实之上,只等着孟香绵知晓了事态何其严重,她的丑行又如何无所遁藏之后,露出个万状惊恐来,好教人看了畅快。
霍雨端起青陶的杯盏,乳白的茶气已不再上蒸,水温刚到好处。她喝了一口,徐艳秋便晓得,是时候了。
总归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淑女,徐艳秋也不会明着撒泼。可口口声声,无不是含沙射影,像要将孟香绵的棺材板一盖,就此定死罪名:“我们要搜,宋师妹竟不肯相让。孟师妹,你可知越是不让,越是让人觉得心怀鬼胎。”
一旁,站在霍雨椅后的那名女弟子插声道:“你若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,又何必苦苦拦着,我们这也是为了你的清白着想。”
她嗓门太尖,气焰十足。衬得霍雨更为岁月静好地用了茶,柔声道:“两位师姐,也别这么说。万一师妹当真是清白的,这番话,岂不是为了我白白开罪了小师妹?我希望,不管此事如何收场,大家都是姐妹。”
“何况,为了这万中之一的可能,我们也不能空口断论。”
好一个空口断论,这不挺有自知之明?
徐艳秋反受一番激励,冲锋得更加卖力:“霍师妹,我知你一向最是好心,东西遭了贼,都还顾念同窗之谊,不想孟师妹太难堪。可此时并非心软慈悲之时,今日不抓出小偷,只会助长此人气焰,一而再再而三,祸及同门尚算小,他日走出学院,败坏声名,祸乱一方,又该如何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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