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非说今早大家去听课都不在,只有你在。霍雨一回来,便发现法器丢了。”宋缘音揪了揪她的袖子,隐隐约约地点出此事关键:“我知道东西定不是香绵姐姐拿的,但我怕要是真叫他们翻了…”
若真叫他们翻了?
孟香绵确有一件黑衫,与那霍雨丢的一个色,叠起来看大同小异。免不了要将它一整个摊平了,叫人从里到外仔细观瞻。
然后,她们便会辨认出这件衣衫虽不是霍雨那件,但织造精良、价值不菲,还肖似男子制式。
如此,她若仍想要瞒着神尊侍女的身份,这衣服解释起来可不大容易。
至于女式的法器,孟香绵也有一件。虽非黑色,断不会混淆。可她一个自称山中野居的孤女,还不曾筑基,便已然以这样两件奢美的法器为衣,没点猫腻,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。
一波不平,一波再起,本来预备筑基以后,一旦她学会清尘诀,就将这些裙衫都清尘除秽、完璧归赵,一并奉还与寒河。
想想入学的第一天,只因不想引来太多眼光,她甫一拿到学院的学子服便换上了。
而负责接引的徐况师兄人虽八卦,但也是一等一的嘴严。
本以为可以略过同寒河的纠葛,从此安安生生在书院中求学。
然而现在看来,日光之下,就没有一件容易瞒天过海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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