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知道柳惊风的后娘得了疯病，这回儿见着发作，愈发感到深想下去是个不得了的结局。
“我许你走了？”她捏着药咽进去，看上去恢复了一点神智，“这姑娘，怎么见着我就跑呢？”
“我美不美？”她半个身子探出来，，朝着朱辞镜的方向，“我美不美？”
“您很美。”朱辞镜见一时无法抽身，只得作罢，“我从未见过您这样的美人。”
“可我不是她。”她的目光复又浑浊起来，“她带来了柳惊风，我不能变成她了。”
这人说话颠三倒四，毫无逻辑。
“想那一年，我一见到她呀，整个人的魂都给勾走了。”她笑嘻嘻道，“老天生出这样的人物……嘿嘿…”
“您是在说二殿下的生母么？”朱辞镜问。
“娘娘，该回宫了。”老太监催促道，“您再停在二殿下的院子门外，二殿下回来就麻烦了。”
红裙女子的目光始终落在朱辞镜身上，她不舍地多看了几眼：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，我的二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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