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她,生得实在很像。”帘内人似是想到了什么,“可惜你是个活物,她早早就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说谁?”朱辞镜疑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子掀开,红裙女子的目光透过朱辞镜不知在缅怀谁:“真想的,都一样的漂亮,一样的聪慧,一样的野心昭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辞镜正想她话中深意:“娘娘此言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该吃药了。”老太监战战兢兢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不着你们来安排本宫。”红裙女子的音调霎时尖锐起来,“本宫一点病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说着,神经质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监取出一个瓷瓶,送到她手里:“您用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辞镜心下奇怪,并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:“娘娘,民女就不打扰您了,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裙女子抓着帘子,将上头的南海蚌珠抓断了线,噼里啪啦掉了一地,她扭曲着身子,痴痴地盯着朱辞镜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辞镜被她看得发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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