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死了!”柳惊风等得不耐,远远喊道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朱辞镜走快了几步。
“或许我们忘了个人。”她说。
“谁?”徐有容心里骂了几回柳惊风。
“柳惊风。”朱辞镜轻声答道,“他来做这事,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他?”徐有容恍然大悟,“他身份是合适,既不会遭疑,又能方便思邈。”
日头快要落山去了。
低低的几抹云絮困倦地飘在天边,也被染成血的色彩,像是几点火星在偌大的天边烧着。
朱辞镜回头看了眼学宫。屋檐上的琉璃瓦本就是红的,白的窗户纸却也红了。
“真像是血啊。”朱辞镜低声呢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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