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惊风早坐不住,快步冲出了学宫的门。
“有容。”朱辞镜拉住徐有容的袖口。
徐有容放慢步子,秀气的眉头皱着:“我爹昨夜处理公文误了饭店,我去给他送粥,瞥了几眼。门下来的文书,说是要派兵去南疆附近。”
“陛下是想等着叶思邈和几个兄弟姐妹先打一场,削了南疆的势力,不管谁成了南疆王,南疆都成不了气候。”朱辞镜语气沉重,“我插在南疆王府的旧部不少也断了讯息,剩下的几个倒说思邈好好清理了一场。”
“总归是威胁不到他的皇位,陛下指不定盼着思邈失利。”徐有容轻声道,“不过思邈下手下得早,南疆这事不会闹得更大。”
“不……”朱辞镜眉间忧色不见缓和,“思邈越有手段,越危险才对。我的旧部能安插进去,南疆王府里,陛下的人得有多少?”
“我传了信,要思邈慢慢来。最好是有人去帮一把,显得她是意外占了上风。”朱辞镜思忖了片刻,说道,“这件事最好你来做,我的身份太扎眼。”
“我去求我爹,让他去帮一把。”徐有容应道,“再去找找其他同砚。”
“去找李大人。”朱辞镜道,“南疆要是闹得生灵涂炭,他定难以宽心。只要他动了口,这些文官也会松口。”
徐有容抬头看了眼站着等她们的柳惊风:“这样也好。李大人为了名声,也不会不管不顾。”
“要是等到陛下出手。思邈手里的权怕是要被拿走太多。”朱辞镜说,“李大人做的事,陛下不会轻易怀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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