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芳指着齐嘉恒,大声说:“那你也和我儿子在一起过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怎么能告他呢!”
她这会儿倒是不担心曝光周慎宇的性取向了,只想拖着齐嘉恒下水。只是这招过于胡搅蛮缠了,盛敛的眉头拧起来,慢条斯理回答:“兄弟都有自相残杀的,他们连结婚证都没有,凭什么指责他不让他告?”
再说就算是有结婚证,也照告不误。
看着周围人越来越多,齐嘉恒不想和吴芳再纠缠下去了,礼貌地对吴芳道:“阿姨,半个月后,法庭上见。”
随后拉着盛敛就走了。
身后传来咒骂声,齐嘉恒充耳未闻,盛敛却伸出手,捂住了他的耳朵。
掌心温暖的触感笼罩着齐嘉恒,他长叹一口气,说:“谢谢。”
而后他听见盛敛笑了笑:“不客气。”
进了单元楼之后总算清净了,盛敛和齐嘉恒坐着电梯上去,到家之后再往下面看,吴芳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晚餐是齐嘉恒和盛敛一块做的,盛敛厨艺算不上高明,只能给齐嘉恒打下手。洗菜,切菜之类的。
盛敛做的速度不算快,刀工也算不上好,一根胡萝卜切得七零八落的,有几块还掉下砧板,滚到料理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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