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敛先前已经知道了周慎宇的事情,齐嘉恒不下手则已,一下手就准备把周慎宇往死里告,但人是不会没的。
她危言耸听什么。
小区周边正在散步或者锻炼的人们朝他们围过来,盛敛眉头一挑,看着这撒泼打滚的女人,把齐嘉恒往身后又带了带:“你儿子不会没的,在监狱里待几年就出来了。”
他话说得极不客气,齐嘉恒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吴芳的哭声被这句话噎断了半截,抬起头愤愤看着盛敛,盛敛微微一笑,好似看见了自己工作时遇见的难缠的客户。
“……再说了,我们凭什么不告他,”盛敛好整以暇看着吴芳,“是他先做错了事情,就该要接受惩罚?您难道没教他什么叫善恶终于报么?”
吴芳嗫嚅了一下,既然没法反驳盛敛。
盛敛说的都是事实,先行动手伤人的的确是他的儿子周慎宇,一报还一报,他们告周慎宇的确没有什么问题。
可是吴芳只有周慎宇这么一个儿子,自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坐牢。
在吴芳的世界里,除了丈夫就是儿子,儿子出事,他们整个家就垮了。如果周慎宇坐牢,他们得受到乡里乡亲的唾沫星子,而且在吴芳看来,一旦坐了牢,周慎宇前途尽毁,谁会愿意要有案底的人来工作,也不会有姑娘愿意嫁给有案底的人过日子。
她抽噎了半晌儿,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但看见周围人围了过来,她忽然又有了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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