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入门的柳木匾额上书三个规矩有余、灵气不足的大字:羡鱼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木质普通,上面的字体书写更是充满匠气,比余沛宁那里大气宁然的“悦凝堂”更是相去甚远,想来也是,她反正也不识货,匾额本身木料就如此一般,管事们也不可能多重视于她,自然就不会费心费力找稍微不错的书法大家给她书写院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羡鱼?

        这院名也不知是否她自己起的,想来应该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应不是“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”的羡鱼,那是……羡慕游鱼于水的自由闲逸的羡鱼?

        踏进院门,宗明煜的眉头就难以抑制地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从没在各府中见过这样的院子!

        进门就是一条窄窄的门廊和夹道,然后就直接是三间屋子了,居然连个院子都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平白的生出许多的逼仄、压抑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要羡鱼了,好好的人在这样的院子住久了,恐怕也生出自怜阴暗的心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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