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你就当可怜娘一片苦心,可否?”太太对自己的儿子,都用上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哀求的语气。
孝道在前,宗明煜就顶不住了,“母亲不必如此,既如此,儿子听命就是了。”
就是顶得住,宗明煜当下也不可能说出拒绝的话来,最多也就是和所有时代不同地位,但都对亲妈念经不听不听的年轻人一样,选择阳奉阴违,嘴上答应,事后不真的完全依照老母亲说的去做就罢了。
但是,太太说宗明煜的女人,娇俏解语的、识文断字的应有尽有,把娇俏解语的排在第一个,虽然未点明明言,说的其实就是柔美动人的王思萱了,宗明煜这个当儿子的,自然也知道王思萱在廖巧云心中的分量。
不过知道是一回事,行动就是另一回事了,宗明煜知道母亲确实是想自己早日开枝散叶,如果可以,母亲最希望能受到自己宠爱的是王思萱。
然而这日轮值回府后,想起太太的嘱咐,宗明煜先是走到三个妾室院子的方向,然而到最后分路的时候,在跟在身后的亭然努力保持平淡,但实际上掩不住的略微惊异的目光中,脚步不由自主,就往白芙蓉的院子方向行去了。
他面色平静,十分自然地对亭然吩咐道:“你不用跟着了,自去忙你的事去吧。”
亭然心里想什么,是否会腹诽自己肤浅,居然选择貌美但却最轻浮没规矩的白芙蓉,宗明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。
面上起码是恭敬如常的: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
宗明煜到白芙蓉小跨院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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