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掩了门回身过来,珠帘微动,帐幔飒然轻响,绣鞋踢在地上,她解开床上的金钩,放了罗帐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天还亮着,宣王倒是没想她会如此大胆,一时都有点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朱雀只是在他床外侧寻了一隙侧躺着,俏脸凑过来与他共枕,紧挨他耳畔轻声道:“我在这守着,殿下若是不舒服了,唤我一声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就不舒服。”宣王轻咳一声,“说说你前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雀想了想,轻笑道:“我和他并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……我连做他的洗脚婢也不配,偶尔为他暖个床罢了,后来等他忙完了大事,我就赶紧跑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雀轻笑,“他也是蠢货,最爱让我看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,他不知我只想独自霸占他。再多待些时日,说不定会提刀杀了那些女人,让他家后院寸草不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王挪动着手臂,寻着她的手握住了,轻声问,“你没和他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雀越性抱着他的臂膀,笑叹,“那些女人在我之前认识他,又都无辜弱小,就算他不心疼那些莺莺燕燕,我也不能太缺德啊……所以宣王殿下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你我萍水相逢,只是有兴致时睡一睡的交情,无需惦记如何安排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王笑不出来,要论起来蛮横不讲理,他身畔这个小娘子自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死看淡,睡过就算。”朱雀观察着他的表情,“宣王殿下要是还纠结男女情爱,未免失了身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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