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扑哧一笑,“我前夫死时也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不知是怎么戳中了宣王,他没来由地一声冷笑,“你什么前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纵横南海,成为各方势力共主,尊号朱雀夫人,结果手底下有个蠢货听了别人的撺掇,任由谣言四起,说他与我有什么首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雀突然对他也没什么耐心,移过去坐在他身后,将他搀起来靠在自己身上,药碗凑到他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就把那蠢货提过来,告诉他三天之内解决谣言,要是再有一个人说我与他有什么关联,就当众阉了他,准许他近身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王咬牙将剩余的药一口闷了,苦的魂飞魄散,没想到朱雀拥着他将唇移过来,舌尖在他唇间勾了一下,随即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溺水之人遇着浮木,死死攀附着不想令她离开,直到两人都金星乱迸喘不过气来,才放开了彼此,朱雀将他移回枕上,“我当时还盼着那人有点胆色,说阉了也想和我近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也知结果必然是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蠢货落荒而逃,三天之内将各方势力无论大小挨个交代了一遍,或打或求,算是把这个谣言给平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王脸上终于有了一点颜色,此刻微叹点评,“有贼心没贼胆的蠢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雀并没接他的话,拿了药碗出去,似乎把门口的人也轰走了,声音里尤有笑意,“放心吧,殿下好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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