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没办法嘛?”帝柔儿哽咽着说。
“傅程跟陆睿浩把所有的路都给封死了,我的人去查的时候,已经被清理的很干净了。”颜承强忍着心中想杀人的冲动,冷笑了起来。
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。
“帝柔儿,从你还未看见傅程的第一眼开始,这个局就已经被布了下去。”颜承笑着,毫无犹豫的揭穿了帝柔儿心口的伤疤。
“颜承,你会怪我嘛?”帝柔儿残笑了一声,眼眸的泪水却在开始打转了起来。
“我怎么敢?”颜承执起帝温衡白皙的手,徒然笑了起来“我有什么资格去怪你?”
他只不过是跟帝温衡睡过了一次,除次之外什么身份也没有。
她问他怪她嘛?
他又以什么身份去怪她?
她是这人的心肝,捧在心头宠爱的人,他又怎么敢去怪他心尖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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