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恨的。
最恨的莫过于自己,识人不清,引狼人室,害他如今下半身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。
“怎么回事?”颜承沉声的问,那双幽深的眼眸刹那间充满了寒冰。
“被李思斯暗中安排的人给截胡了,我们防谁都忘了去防这个看似毫无杀伤力的女人。”帝柔儿低垂着眼眸,长长的睫毛上泪水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。
“现在什么情况了?”帝柔儿强忍着胸膛那股酸涩感,泪眼婆娑的看着颜承。
这是她第一次哭的这么绝望,这么伤心。
骄傲一世的帝家大小姐,帝柔儿,如今也会在别人面前落泪。
以前就算再怎么难过,也不像今天这么痛的心都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那些人开始上诉了,中央来人了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帝温衡,如果没有办法的话,等他一出院,就会被上面的人带走。”颜承闭上了眼睛,让人看不清他眼睛的神色。
浑身清冷的气质全显现了出来,矜贵又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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