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就在男人落在这句话的下一秒,匿在石屋外各处的黑影一蹿而出,巨大的威压激得整座山林的鸟兽尽数出逃,黑影们的禁制被解除,对着石屋齐刷刷地喊了声“是”,而后就四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萦绕着一股酸涩又腐烂的浊气味道,皲裂的石壁是肌理的伤疤,四周斜横的阵法是穿透魂体的断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屋内的男人双眸猩红,眸底带着深深的痴狂,他身形高大,整张脸都在扭曲变形,而再往下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,都锁着由玄铁制成、被无数道禁锢死死压制的禁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死死地锁在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座石屋,都是他的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熹微,于地平线的黛色之后慢慢爬升,一寸,一寸,鱼肚白被染成金色,在鱼鳞状的云层中沉淀。

        "哎,你们听说了吗?学姐们说我们这第一节课的老师帅得要命!"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阶梯课室中,陈橙扒住了孙梵梵的手臂,一脸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音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听她们说话,她们宿舍的四个人都整整齐齐地坐在后排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学的讲师大多不是中年就是老头。"坐在最右边的那个室友轻哼了一声,举起个小镜子在照,"能帅到哪儿去?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