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黑影拼命忍着来自骨血的臣服感。
男人终于在黑影跟前站定,他垂眸,满是讥讽,像在看一件垃圾:
“他,又算什么东西?”
黑影抬起自己的双手,发现已经近乎透明,可他仍不肯低头:“你也就在我们面前逞逞能,你一个人魔混杂的杂……啊——”
男人的双眸在听到那四个字时猛地一紧,他冷笑一声,而后毫不犹豫地拧下了黑影的头,然后挥手,一瞬将黑影尽数吸纳,挥手的那一瞬间激起了锈红的破碎尖鸣。
黑影只留得一声低喊,便消失在原地。
死寂萦绕着石屋,屋内只留男人一人,仿佛,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六年了啊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终于发出了一声喟叹,叹的眼底满是可怖:
“该去了,我的孩子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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